“听闻你大嫂的侄女要上京了?”
温云秀应道:“是,我打算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怎么说?”
“陈氏是计划着要把她侄女送到卫彦房里来的,现在我婆母也没反对,她有万般手段能将这女子赶出去,现在不发一语,只是想看看我怎么处理,所以,我想四两拨千斤,把这步棋子再退回刘氏那里去。”
温云沐听完温云秀的想法,她缓缓嗯了一声,“你对自己配的药,有信心吗?”
“之前骗卫彦那次的药,我重新配过了,三个阶段用药,没有问题,都是安全的。”
温云沐沉吟一下,从荷包中掏出几张画着植物样子的纸条来,“这个我原本是想交给姨娘的,但是你既然想这么做,就给你吧,你好好分辨一番,只是我不能确定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配毒药的,还是用来配解药的,还是混在一起的。”
“好。”
温云秀十分聪明,温云沐的东西,从不打听来处。
“二姐,今日说的席面,大概什么时候做?”
“就这一个月吧,也让卢大娘子少挨些打,我们需要好好筹划一番,在乞巧节时,将此事了结。”
上一世,卢家安在乞巧节时,趁着放河灯的时候,在僻静之处,将卢大娘子推下了河,据说卢大娘子一掉下去,卢家安先喊了救命,等到有人看到时候,还假惺惺叮嘱对方去喊人,而自己跳下河去捞,等喊来了人,卢家安还在河里捞人。
直到军巡铺的人把卢大娘子捞上来时,人已经没气了。
卢家安哭天抢地,若没有旁人拉着,恨不得要扎进河里殉情。
一边哭一边揉着心肝喊:“便是什么天大的事,便是侯府再势大,也有商量的余地,你千不该万不该害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啊!”
便是这句话,令在场人想起了温云沐与他,在灵堂上被撞破的奸情。
卢家大办了卢大娘子的丧事,排场之大,都成了京中奇景,卢家安一身孝服,走在头里,为自己的妻子披麻戴孝打幡,哭得不能自已。
卢家出殡的队伍在头里走,谣言跟在后面传:侯府为了把自己的女儿嫁进去,逼死了卢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