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爱慕卫彦的事,也就家里人才知道,与她名声、议亲无半点相干,母亲若不是为她,又怎么会逼着云秀去做小,把正头娘子的位子让出来给云婉?别人家的女儿议亲都是父母之命,怎么到了云婉这里,就踩着五妹妹的未来和我的名声,随心所欲了呢!”
本来这就是秦微舒仓促想出的缓兵之计,只要把话题引开,过了追究锦兰诬陷之事,就能先稳住局面,没想到竟被温云沐堵得一时语塞。
“侯爷,这是那几个人的身契和买卖文书。”
秦微舒藏在衣袖下的手晃了一下。
锦兰是家生子,李婆子是她的陪嫁,茯苓是冯妈妈买进来的。
温侯看了许久,坐在椅子上,了许久没有说话。
“云秀之事,我会处理,不劳夫人挂心,云婉的婚事,会在明年入夏前议定,也不劳夫人挂心,在此事之前,夫人先去青云观暂住,为子女们祈福——”
“侯爷!”
“父亲!”
“都回去,请殿下暂留。”
温侯如刀般的目光略过每个人的面孔,“今日之事,你们心知肚明,又有什么好说好辩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在这府里也会有兄弟阋墙,姐妹如仇的腌臜事,你们想要我再追究下去,是都让我想要了你们的命吗?”
“都滚。”温侯喝道。
瞬间,一院人陆续散去安静下来,只有夜风掠过枯枝,刷刷作响。
“殿下,臣有一事相求。”
“侯爷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