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的冥界打开,阴的能量遍布冥界。
初光伸出手,“我们走吧小白。”
顾白怔怔的看着那不断蔓延的星光,也看着面前这张面庞,张了张嘴。
“我们走吧,判官大人。”
当锁链褪去,无数的金光灌溉,将整个灵魂洗涤。
戾气消散,一切归于平静。
救赎从来不是惊天动地,而是和风细雨。
就如同有人轻轻的将人从床上拉起,走入阳光般温和。
初光带走了顾白,金光最盛处,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顾白问道,“这场奇迹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将诡气全部净化之后。”
初光望着天空,“气运就如同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它们在等待春风,而不是在等待死亡。”
——“可惜,御灵师永远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她低语着,所有的御灵师都听见了这声低语。
残暴与温和,从来都不能共存。
南域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无比的温和。
江欲望着这一场雨,放下了手。
他念道,“没错,你说的是对的,阴阳体跟御灵师,从来就是不同的。”
他的目光放在银镜之上,“阴与阳,本就不该相交。”
黑无常侧着头,“总判官。”
“将这面银镜送去给她吧。”江欲躺在贵妃椅上,整个人看起来疲倦不堪,“我累了。”
这么多年来,屡次动用武力,早就让他精疲力尽。
他快要拿不起剑了。
现在,他只想睡一觉。
所有人望着已经消散在天空的金光。
有些惊愕。
“消失了…”
情诗望着恢复正常的天空,只觉得很亮,“爸,这就结束了?”
他转过头,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眼里迷茫。
“南域,能量回来了。”
“只不过,回来的是阴能量。”
有强者哭道,“我们好像真的只会灭亡,其余的什么都不会,御灵师的天性是暴虐的,我们渴望力量,但是我们发现,世界不需要我们力量。”
“因为我们的力量会伤到这个世界。”
情诗一愣。
顾白被初光扯回了那条干枯的河边。
此刻,他们眼前,出现了一道门。
【啊啊啊,我的鸳鸯府,回来了,我的老婆是不是也在里面】
初光望着那个升起的府邸,挥手,“这就是南域的冥界,现在重新开启,应该也就只有我们。”
她过去,就发现顾白没有跟上。
她回头,“怎么了?”
顾白望着她,“初光,你现在还是初光吗?”
初光听不懂这话,“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初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