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满身的血,一身的伤口,躲在他身后,“救命啊啊,别杀我,别杀我…”
说着,她咳出了几口血,看起来气息奄奄,那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被破坏的屏障,“周危,快点,你不要是证据吗,能量结界失去了屏蔽,人证物证具在,这一次,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人逮捕。”
“去啊,周危,他们杀了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周危被当着做救命稻草。
初光躲在了他身后。
初光看着那个被屏蔽的地方,眼睛睁得很大,恰好对上了未暨的眼眸。
她清晰的看见了。
那双没在笑的眼眸之中,升起了一丝错愕。
周危是什么时候来了,他为什么一丝察觉都没有?
慌乱之中,他看见了初光含着厌恶的眼眸,恍然大悟。
原来她一开始就叫了人。
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的障眼法。
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将血淋淋的真相撕开,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周危望了一眼那个异常的能量体,没错,这一次,他确实感应到了能量,并且还是十分明显,从初光身上透出的,熟悉的能量。
他将人捞起来,“未暨伤的你?”
初光听见这话,心一沉,转眼间,她看见了未暨重新恢复的表情。
她望着那个能量罩,“周危,你为什么…只问这个呢?”
她身上的血液,浑身的血迹,都不像是自己流下的,而是自己沾染的。
而周危却只注重了她身上的能量。
对那个半透明的结界只字不提。
初光心里涌现了不好预感,“你没看见吗?那一堆模糊的尸体。”
“初光,你又在无理取闹了,哪里有什么血肉模糊的尸体。”
不可能。
初光眼睛划过周围,透明罩子里面,血液流着,鲜红的气息像是透明的填满了整个罩子。
她拉过周危,“不可能!你看不见,那么凄厉的尸体,你看不见!你怎么会看不见。”
“周危,你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你就直说,为什么要装作很正派的样子。”
周危低头看着,就看见了她猩红的眼眸,“初光,你的眼睛又变红了,你又看见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