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犇狰狞的笑容,看的黑子汗毛倒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些被困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曾经得罪过他,里面最惨的莫过于一个小姐,就因为当初嘲笑霍犇的家伙太小,就被他割掉了舌头困在这里,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万一栾县长再追问起来,怎么处理?”
黑子壮着胆子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赶紧去把宋立鹏找出来,再把他妹子给我送过来!”
霍犇斜眼看了一眼黑子,他立刻连连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而霍犇则拨通了一个电话:“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后,霍犇站起身来,直接揪着脚下女人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前妻的面前,而被勒住的前妻,急忙伸手想去抓女儿,却只差几公分根本触及不到,这种想碰却又碰不到多痛苦,让母女俩不住流淌的眼泪。
“哭吧,使劲哭吧,你们活着的意义,就是让我泄愤,等我哪一天玩腻了,就把你们一家三口都冻起来,不过我会把你女儿跟你情人冻在一起,还要让他插着你女儿的花园,紧紧抱着她的身子一起死!”
看着这画面,不断用脚趾侵犯着女儿花园的霍犇笑的更加狰狞,复仇的快乐或许就是他变态的缘由。
“老板!”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干瘦的男人走了进来,左边的长发遮挡着他半张脸,颇有一种格斗游戏里八神庵的造型,只不过放在现在,总有一点杀马特风格。
“小八,姓栾的有点飘,管了不该管的事,给我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