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年高大的英姿站得笔直,一副坐不改名行不改姓的架势报上自己身份。
没想到我婆婆听到他的名字后的下一秒突然就嘲讽的笑了:
“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夏浅的那个姘头啊!”
吴美玉此话一出,围观同事们顿时各个惊掉了下巴的样子,
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盯着我和许嘉年,好像我跟他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似的。
我也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许嘉年,发现他还是那么淡定,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大家怎么看我们。
可就算他不在乎,我也必须当众澄清:
“温女士,许总只是我的上司,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我信口开河?呵,我都听说了,帮你请律师跟我儿子打离婚官司的就是一个叫许嘉年的人,你敢说不是他?”
温美玉冷笑着,咄咄逼人的目光不肯放过我和许嘉年。
我不想给他再添麻烦,只能继续解释:
“我和许总之前就是大学校友,请律师的事也是我求他的,许总之所以答应帮我,是看在我怀着孕被自己老公出轨背叛觉得我可怜而已!”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澄清我和许嘉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