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自由的年代,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便点了头:
“是!”
“可是......”
许嘉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随即又落到我怀有身孕的腹部,
想再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猜到他应该是想问,如果我真的要离婚了,那肚子里孩子怎么办?
但他终究没有问出口,只是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
“那你,照顾好自己!”
“嗯,我会的!”
我朝他笑笑,虽然我们之前在A大的交集也不多。
但从昨天偶遇到现在,我一直感觉我们就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
他看我的眼神,跟我说话的语气,都让我莫名感觉很温暖很真诚。
我愿意相信,这世界上像沈潇潇心肠那么坏,那么想伤害我的人只是极少数。
有些人就是经不住念叨,每次我想到那个坏女人的时候,她都会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
“呦!这么快就有新欢啦?”
傲慢而讽刺的声音蓦然传入我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