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看着眼前血红的一片,在夕阳的映晖下,像杜鹃啼血。

无端生出悲凉。

叹了一口气,时间太久了,扮演一个合格的的且单纯傻白甜的爱慕者,此刻应该进去了。

真是麻烦。

再次看了一眼毫无边界的血雾草,抬脚跨了进去。

只不过往前走了一小步,手中还拿着惊寂伞。

手中伞开始变重,第一步没事,后面就说不准了。

可以了,一步也是步,不走了,小命要紧。

等了没多久后。

“怎么进来了,这里危险,出去吧。”沈子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兮若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本高风亮节,白衣谪仙的人此时满身血污。

忽然眼角一红。

被沈子恒带出血雾草,猛地扑在他怀中,轻声抽泣了起来。

沈子恒一愣,随即含笑的声音响起:“吓到了?没事,好了,别哭了,之前不是一直想学除尘术吗,以后你都可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