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接了渤江商业集团总经理的位置,借着叶墨珲和卓雅的关系,引入了卓雅酒店集团,打造了一个四星度假酒店。
祝玫嘿哟一声道,“小样,有点东西嘛。”
徐彦道,“什么小样,请叫我徐总好吗?刚好清清想你了,给你和小外甥女都准备了开业礼,一定要来。”
祝玫问,“清清是谁?你小子谈恋爱了?”
徐彦说,“清清是谁你不知道啊?孙悦清!”
祝玫惊讶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徐彦说,“你管得真宽,反正我俩是终于苦尽甘来了,酒店开业那天,你到底来不来?”
祝玫说,“免费吃喝,必须来。”
徐彦说,“你不来没关系,你吹吹枕头风,让姐夫来就行。”
祝玫说,“搞了半天你就是为了请他啊,我去,他不去。”
叶墨珲看了看祝玫,问,“你一个人去住酒店,多不安全啊,总要有个保镖不是?”
徐彦在电话那头说,“就是,区委书记莅临,我们会升级安保,保管安全。”
叶墨珲说,“你小子敢泄露我身份试试?商业活动,我作为祝总家属参加。”
小星星在后排听到了,咯咯直笑。
徐彦强买强卖,敲定了叶书记的安排,很不要脸。
陶夕佳问,“你们现在很忙吧?是不是双休日都要加班?”
祝玫说,“只要工资给到位,加班也不是不可以。”
陶夕佳说,“也对,叶书记,现在渤东园这里发展不错,我爸妈也在园区里的一个餐饮公司帮忙,每个月两个人加起来都有八千多,比我妈那时候当家政,我爸当保安的时候,日子要好多了。”
叶墨珲说,“产业起来了,周边的一些配套也会起来的,光是一个北化工的磷酸梯级开发园区,就容纳了3000多人吧?”
陶夕佳说,“是的,彤彤现在可厉害了,园区的管理,都是他们公司在做。”
祝玫说,“早十年就好了。”
叶墨珲说,“也不一定,早十年,也许现在就是落后产能,又要腾笼换鸟了。”
祝玫点了点头。
陶夕佳问,“玫子,老谢这阵子怎么样了?”
祝玫说,“挺好的。”
陶夕佳还想问具体,祝玫说,“他一直在警察队伍里,你放心。”
陶夕佳说,“如果不是老谢及时把我拉出火坑,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他们说皇玺被查封的时候,拉走了几百人。”
祝玫想到当时的情形,安慰道,“你也是被生活所迫,如果早一些处理,你现在也好好的。”
陶夕佳说,“你问问老谢,有没有可能一起来吃饭?”
祝玫说行。
她给谢衡打了个电话,谢衡一秒就接了,问,“干嘛,想我了?”
祝玫说,“我、大菲、陶子、南子去繁盛里吃饭,你来不来?”
谢衡说,“正出任务呢。”
祝玫说,“抽空来吃一筷子,大家好久没见你了,星星都快三岁了,这家火锅特辣,能吃辣的都吃不了,得吃中辣。”
谢衡说,“你是会推销的,给辣王说什么吃不了辣,等着,等我出了这个任务就来,地址发我。”
祝玫说了声,“得嘞。”
谢衡挂了电话。
任务目标已经出现。
正在指挥调度的沈局道,“谢特,可以上了,目标在转角,马上过来了。”
谢衡道,“沈局,我叫很行,不叫谢特。”
沈局说,“就你话多,对象有察觉,速度速度,嘘嘘,隔壁包抄。”
小徐说,“我不叫嘘嘘, 我是很会。”
沈局说,“你俩够了,我是真会谢。”
谢衡身手利落,已经将人拷住了,小徐从旁冲上来,将人直接按上了车。
全过程不过三秒钟。
路人只觉得,刚刚有一阵风。
把涉嫌被策反,出卖国家秘密的犯罪嫌疑人押上了车,套了头套,塞在车的后排,又上了脚铐。
谢衡对沈局说,“任务已完成,不用谢。”
小徐说,“你让老沈谢顶,他的确不该谢你。”
谢衡说,“跟你说话我都要早泄。”
小徐说,“我感觉你在猥亵我。”
开车的薛科说,“谢特,你年纪一把了,有这问题很正常,但不要放弃治疗。”
谢衡,“你这么说我要跳车了。”
小徐震惊问,“谢队你说什么玩意?人还没审呢!这可是个大案!”
谢衡才不理他,跳了车,潇洒地关了门,挥了挥手,顺便对那头气得冒烟的沈局说,“我发小约我吃饭,我中午请了假的,你自己批的。”
沈局骂了一声。
薛科一个急刹。
谢衡已经跳过护栏,跑了。
薛科说,“我去抓他回来,案子还没办完呢。”
沈局却说,“别去了,他要去扫墓。”
薛科啊了一声问,“扫墓?对哦,今天清明节,都忙忘了。”
沈局道,“是啊,那人救过他的命,他每年都去的。”
薛科听了,说了声知道了。
小徐问,“救过老谢的命?”
薛科挂了电话,说,“嗯,埠山所的一个干警,当时谢衡在看守所,差点被人下了黑手,还好那人出面关照。不过谢衡出来以后,要去感谢的时候,才知道那位同事在渤江那次轰轰烈烈的禁毒行动中牺牲了。”
小徐听了,也沉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嫌疑人,看薛科继续开车。
谢衡进门的时候,一口巨大的奔驰锅摆在桌子中央。
发小并他们各自的伴侣、孩子,围坐一桌,奔驰锅底是:猪肚鸡、番茄和菌王锅。
谢衡无语道,“辣王本王来了,你就给我吃这?”
祝玫指了指茶几上摆着的火锅底料包说,“你带回去吃吧,我们这一桌都是小孩,吃不了辣。”
谢衡,“我呸,你这种超龄小孩,脸皮这么厚跟谁学的?”
祝玫对着叶墨珲努了努嘴。
正在吃涮肉的叶墨珲差点被肉梗死。
祝玫道,“大郎,慢点吃。”
叶墨珲一翻白眼。
谢衡在杨南真身边坐下了,推了两盘肉下去,吃完,抹嘴就走。
祝玫说,“你为了逃单,也是蛮拼的。”
谢衡说,“老子真的在加班,而且中午真有事!”
祝玫叫住他道,“回来,火锅底料还没拿呢。”
谢衡摆了摆手说,“放着,下次去你家吃。”
祝玫说,“要付加工费的。”
谢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男人每天给你当免费劳工。”
说完,摆了摆手,走了。
杨南真看着谢衡离开的背影,有些呆愣。
陶夕佳说,“南子,你吃呀。”
沈钰菲也看了过来。
杨南真老婆道,“他出来之后,就一直傻呆呆的。”
杨南真的儿子拉了拉他说,“爸爸,我要吃丸子。”
杨南真愣了愣,才给儿子夹了丸子,却一个不小心,把碗里的汤,溅到了儿子脸上。
杨南真儿子叫了声,“烫!”
他老婆说,“你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