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恶之花

电光火石也只需要一瞬间。

祝玫沙哑着声音问,“想试试吗?”

叶墨珲道,“我真的没有经验。”

祝玫问,“我有经验,你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叶墨珲闭上眼,呼吸着她身上让他全然放松的气息,低沉的嗓音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吻着她的耳后,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谁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呢?那不符合人性。”

祝玫柔软的唇瓣,也落在他的面颊,他的鼻尖,他的唇。

叶墨珲问她,“你会害怕吗?”

祝玫的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笑得充满魅力,她说,“该害怕的是你才对。”

叶墨珲笑问,“你这么厉害?”

暧昧旖旎的氛围差点被某人破坏殆尽。

祝玫气笑道,“你在想什么?”

叶墨珲说,“我怕我满足不了你。”

祝玫在他耳畔低诉说,“那不如试试。”

爱神阿芙洛狄忒亲临,欲望有了最具象的投射。

此刻,她是祝玫。

她的身后,鲜花开遍。

她的眼里,波澜万顷。

他迷失在了她无垢的面庞里,被金网锁住,甘愿沉沦。

彼此之间的第一次,两个人都有些生涩,可是气氛绝佳。

从客厅到浴室,纠缠不休。

衣衫落了一路。

彼此相对,叶墨珲伸手,抚摸了一番她锁骨上的疤痕。

祝玫坦然说,“这里原来刻了他的名字。”

叶墨珲问,“洗掉的时候很疼吗?”

祝玫打开花洒,闭着眼,迎上了温热的水流。

叶墨珲搂着她,为她冲淋。

祝玫贴着他的肌肤,只觉得肌肤比水温更滋润。

她卸了妆,洗了脸,重新贴上他,她说,“分手后,我一直走不出来,颓废了很久,幻想着他后悔了,来找我,可最后等来了他结婚的消息。”

“理智告诉我应该放下,可感情上,我又无法阻止自己怀念过往。如果爱情像纸一样脆弱,我可以在他逝去的时候付之一炬。可不是,爱情这玩意儿就像刻在了骨头里,就像是纹身,刻上去的时候很疼,洗掉的时候更疼。”

祝玫说这些的时候,很是平静。

叶墨珲抚摸着那道疤痕说,“但现在,只是一道疤了。”

祝玫说,“是的。”

他们在花洒下,亲吻彼此。

叶墨珲是健美的,迷人的线条,结实的肌肉,配着这张英俊的脸。

祝玫捧住了他的脸,吻了上来。

她的舌,在他的唇齿间游走,激起他一阵的颤栗。

叶墨珲捧住了她的脸说,“别挑逗我,不然我要第二次了。”

祝玫却说,“来。”

爱意若水,既已倾泻,如何能收?

祝玫颤抖着,贴着他温热的肌肤,咬着他的耳垂道,“我还要。”

水中的激情相拥,更平添无限旖旎。

温热的水幕之中,是彼此的喘息声。

他的吻在吻到她细嫩的脖颈时停住了,随后,锁骨的疤痕处,他反复流连。

他紧紧地拥抱她。

慵懒的感觉,仿佛沐浴午后阳光。

他的呼吸,和缓得像微风拂面。

祝玫用手指在他的胸膛打圈,问他,“还说没有过,你觉得我信么?”

叶墨珲哼了一声道,“爱信不信,天赋异禀。”

祝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上扬。

她舔了舔他的唇角,而他回以缠绵悱恻的一个吻,吻到她灵魂颤栗。

花洒淋遍全身,两个人在温热的水温里,不知流了几多的汗水。

叶墨珲说,“这浴室的拖鞋得换成防滑的,不然我们容易摔倒,多不安全啊。”

祝玫无语道,“第一次你就跟我说这?”

叶墨珲道,“那不是得考虑长远吗?老了以后摔跤很麻烦的。”

祝玫皱着张脸,看着这人一本正经的把白头偕老说得这么世俗。

又觉得好笑。

叶墨珲还说,“这里以后最好搞个扶手,不然不好使力。”

祝玫问,“是不是还得弄个浴室椅子?”

叶墨珲说,“那就最好了。”

祝玫说,“上面再挂条绳子。”

叶墨珲道,“倒也不用这么刺激。”

祝玫刺激了一下他。

他捂住自己,可怜兮兮说,“我在认真考虑,你在说什么呢?”

到底谁不认真?

气人,这人就正经不过三秒。

祝玫先打开了浴室门,取了一条浴巾来,将彼此一起裹紧。

“只有一条毛巾。”她说。

“我们还要分彼此吗?”叶墨珲笑问。

祝玫目光温柔,此刻,她的魅力,难以言述。

叶先生都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擦干了身体,叶墨珲为坐在梳妆镜前的祝玫吹头发。

他的动作很熟练,祝玫问,“你还给别人吹过头发?”

叶墨珲道,“是啊。”

祝玫气哼哼说,“你果然骗我。”

叶墨珲道,“我以前是秘书,我们大使要出席外交活动的时候,都让我帮着做造型。”

祝玫无语道,“你居然还会这些?”

叶墨珲说,“有事儿秘书干,不是正常的吗?”

祝玫翻了个白眼说,“你倒是把后面那句说出来啊。”

叶墨珲用梳子为她梳头,说,“你好像也曾经是秘书。”

祝玫说,“助理好吗??不是秘书。”

叶墨珲哦了一声。

祝玫道,“瑞珂的秘书和助理是两个概念,秘书是secretary,只负责文书工作,助理是assistant,啥都要干。”

叶墨珲道,“我这三等秘书,和你那助理差不多,以后我是你的助理,为您服务。”

祝玫洋洋得意。

她说,“你这张嘴,肯定骗了不少女人。”

叶墨珲把脸埋在她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体香,他说,“没有。”

祝玫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刚洗干净的头发,摸起来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像是很舒服的毛刷,祝玫反复在掌心里刷着。

她问,“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么?”

叶墨珲道,“谁还没有过去,想什么呢?玫,我很喜欢你。”

祝玫吻了吻他的侧脸,眸光温柔带笑。

叶墨珲作势咬她的手指,但最后,只是在手心落下了一个吻。

祝玫说,“太累了,走不动路。”

一个能杠铃硬拉50KG的女人,现在走不动路了。

叶墨珲叹气,为她梳理了头发,用浴巾一裹,抱着她上楼。

祝玫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忽然笑道,“你这样子,我家摄像头都拍下来了,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