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垂眸认错,怯怯诺诺的道:“兄长你别生气啊,药我每日都吃着呢!我没发病,那都是装的。前几日我想出宫玩玩,可太子就是不允,我气急了就装病复发,谁曾想他也没上当啊。这下更惨,派在我身边的人更多了,没他点头连东宫的门都走不出去。”
刘乐突然想到了什么,用一种坏坏的眼神,压低了声音道:“兄长,你想造反吗?要不然把曹谟的爹干掉,日后我看谁还敢拦着我走哪去玩。”
身边的宫婢默默听着,倒吸一口凉气:太子妃啊,造反是随便说说的吗?你还打算干掉自己的公公吗?
索性宫婢是自己人,所以这番惊世骇俗的话语,绝不会让其他人知晓。
刘晏殊翻了翻眼皮,凉凉的道:“不想,费脑子。”
“可他们…太子也这么说过。”刘乐顿了顿,“说兄长迟早会不满足现在的权势。”
“当他们在放屁。”刘晏殊说的干脆明了。
兄妹俩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个时辰,刘晏殊算算周玄清那头应该差不多了,就起身要走。
“这么快?以往兄长都要陪着我吃饭呢。”刘乐有些不满,更多的是好奇。总感觉刘晏殊这回离京一趟,眼下有些不同了。
是眉宇间张狂少了,还是多了些别样的温和?
刘晏殊嘱咐道:“药不能断,暂时听太子的,少出门。”
然后就走了。
“这宫墙内人人道我傻,偏偏死缠烂打利用家兄,嫁给了太子。”刘乐托腮枕着手臂。
“那他们都错了。娘娘只是缺了点东西。”一旁的宫婢开口劝慰。
刘乐眯着眼道:“你是在骂我二缺?”
“不,娘娘只是小时候被吓走了一魂一魄。”宫婢低眉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