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不是那种人

周玄清仔细辩听,听到一声细弱的猫叫声,猛地停下脚步。“不走了,就要这间吧。”

门一推,窗栏上果然耷拉着一只花斑猫,尾巴左右扫着。听到动静,与进来的周玄清懒懒的对视了一眼。后头的刘晏殊看似抱臂倚门框,实则却挡住了门外龟公的视线。

龟公很识趣的退了下去。门一合,屋内就剩两人一猫。

“他就在隔壁。”花斑猫梳理着自己的猫,不咸不淡补一句,“需要设个什么阵法,一会动手捉妖?”

周玄清走到西面墙根屏息凝神,侧耳贴着墙面听声。

隔壁屋子传过来窸窣的拉扯声,还有依稀三两句男女对话......听不太清。

刘晏殊不漏痕迹的扯了扯嘴角,视线一转,直勾勾的盯向花斑猫,一步步靠近。

后者打了个冷颤,抖着猫须道:“干什么—喵呜!”凄凄惨惨,悲悲切切。好好的一只猫,被侯爷剑端一挑,直接从窗沿上掉了下去—凌空连连扑腾,最后掉在了一颗歪脖子树上。

周玄清听到后头不对劲,立马回头看过来。只来得及瞧见刘晏殊将窗户合上了,眉宇间染着几分愉悦。

“怎么关窗子?阿花呢?”

“下头有个水缸,里头养着锦鲤,它下去捞肥鱼了。”刘晏殊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原来侯爷除了嚣张跋扈,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实。

周玄清端倪了一会,眉头一皱:报复就报复吧,胡扯什么。堂堂镇国候的心眼,竟是米粒大小。

两人眼神胶着了一会,周玄清掏出一张黄纸符,“贴上它就能隔空视物。”然后故意啐了一口唾沫,往自己脑门上一拍。

刘晏殊的表情终于不淡定了,纠结着要不要依样画葫芦:尤其是吐口水沾上的举动,实在做不出来。

周玄清转过了身,对着那堵墙凝神静气,符箓散发的灵力慢慢聚于双眸。仿佛已经穿墙了一般,就差摸得着了。

刘晏殊咬了咬牙根,吐舌用手指沾了一点口水抹在符箓上,也朝着自己脑门上一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