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识到了,眨了眨眼,脸色青了白白了红。
狐四娘见她如此,了然后神色化了平静无波,语气稀松平常道,“放心,潘嫂子。我不害人。”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说是这么说,但潘嫂子的心中依然将狐四娘化为了异类。她张了张嘴,想着再说点什么缓缓,最后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孔先生执起狐四娘的手,“人有好坏,妖自然也分善恶。”
原本还是情意深重,最后语气变了沉重愤怒。“好比方才那帮人,作恶多端妄称人。”
日头渐渐高升,狐四娘只觉暖阳晃眼,胸口蓦地一沉,彷如有谁拿着榔锤砸了一下。毫无预计的腹内酸水翻涌,呛出一口血沫子,被她手指迅地捂紧,再用袖口擦了个干净。
“不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伤到哪了?”回过头来的孔先生见狐四娘一下子没站稳要摔,吓得赶忙张开双臂抱住了。
“我没事,有身孕的女子气血容易虚。”狐四娘稳了稳心神,才看向了潘氏。
不冷不热,却叫人更是难安。潘氏一拍脑子,“瞧我笨的,我我、我还得去买菜呢。。。”
狐四娘没有拦她,任由她快走进了屋子,‘砰’一下就把房门合上了。
孔先生一怔,有些苦笑的望着门:“潘嫂子,我夫妻二人叨扰了一夜,这就走。”
潘氏不敢答应,背靠着房门,大气也不敢多出一丝。过了好一会,才战战兢兢的开了一丝缝,打缝里一瞧:没人,莫非真走了?
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可算走了。。。这事,可怎么说呢?”
老潘低哑的嗓音从里屋传了出来,“咳咳咳,婆娘我的粥呢?有了客人就忘了我啦?”
潘氏眼泪还在框里打转,她狠心一抹,骂骂喋喋的闯进里屋,“糟老头子!方才孙少爷上门找麻烦了,多亏了孔先生和他娘子帮忙,人才肯离开。瞧瞧我嫁你大半辈子,没子孙那命,一天天过了什么日子哟,真是上辈子造了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