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披风,青白的衣衫,工匠巧手制的鹅黄步摇垂落在一侧,再加之山间的枯枝作为陪衬,
她就像主管春日里的春神,凡是她所过之处,白雪消融,青绿回归。
“怎么说胡话了,我可没忘记昨日世子妃让我抱着你,离窗户远一些,世子妃昨日所说的话,我可都一一兑现,不知何处没顺了你的心,”
阿滢可恨自己不会武功,更恨这人刚刚落到石头上,怎没把他的嘴给磕破,这样就不会说话了!
更不会让他在人前出丑。
阿滢急的眼圈儿都红了起来,不敢想象扶自己上来的留影听到这话,以后如何在心里想她,
这一想,面子在人前就这么掉完了,当下眼泪忍不住地直面流了下来。
不愿再见人,转身过去用衣袖捂着脸低声抽泣,她不要回泸州,也不要回京都了,
就在这山上住下好了,谁也不见,谁也不晓得她方才那么丢人!
傅景麟这人越发的没有脸皮,他说的那些个话,即便留影是他亲近的人,可她就不要在人跟前立了威信了吗?
若她在旁人的眼里,是个知晓的贪欢,纠缠着人做那些个亲密的,
她、她如何有脸面走得出去!
山林间有清风吹动,在不远处,有衣摆划过树枝带出来的响声,
两个呼吸之间,落入了那熟悉的冷香怀里,有人轻揽着他的腰身往怀里带。
“没人听得见,不会有人没眼色地人靠过来,”
说话声就在耳边,阿滢想听不见都不行,不免的抬头去瞧,先前送她来的挽剑已不见身影,
“在元时那里,”傅景麟道,
阿滢顺着方向瞧,当真在那里,心里暗暗松口气,可也为跟前人玩闹抬手掐了他一把。
“你少欺负人!哪有白日里说这些的,”
“夫妻亲密无间的事,不是很正常?还是说,在你的心里,我只会捧着正经的文书看,心里未有贪恋,不被美色所惑?”
傅景麟搂着怀里的人,心里叹了口气,抱着这人他陷入了权势情痴漩涡里头。
他想要太多的东西,权势不过是其中一部分,而这一部分的权势能让守住自己的珍宝,
他便要的更多,他不是无欲无求的仙,是贪恋太多想要东西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