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听话地点点头,在被爹爹放在娘亲身边时,他轻轻地靠在娘亲的手边,
依赖似地抓住娘亲的衣袖,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娘亲又去旁的地方,没带上他。
“爹……,”
小家伙拍了拍还有些位置的软塌,话都还没出口呢,
身上就盖上了一件带着冷香外袍,大手在他心口轻轻地拍腹。
“爹不困,你陪着娘亲睡一会儿,”傅景麟哄着,
一边是香香软软的娘亲,一边父亲,最亲的两人就在他旁边,
原本还没怎么想睡的小家伙,也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一旁的软榻上母子俩人安稳地睡过去,傅景麟手里的扇子一直没停下,
他们如今还在去外邦王都的途中,先前西乌达尔跟孟契联合起来,要把他们困在城里,
西乌达尔此时落在孟契手里,这是城主跟孟契的交易,
这两股势力都彼此不放心,更是胃口大,想要拉扯中原在其中为了更多的助力。
傅景麟伸手给母子俩盖好绒毯跟衣服,抬眼望远处看去,
外头天高云淡,不远处的牛羊毛搭建起来的包房,有孩童嬉闹的笑声,
有牧民吹着口哨,牧羊犬听着命令把像天上白云落在地上似的绵犬,成圈的赶回围栏当中。
不一会儿边就有,淡淡的青色烟雾,从包房上面的烟筒里出来,
他们坐落在山坳里,三面都有小坡当着,若不能比他们高,便不能瞧不见他们,但也视线好,周围牧民就三两家而已。
“世子爷,去阿鲁科部落的布哈雅来信了,阿鲁科亲王想用孙依依,带过去的那一批绢布跟孟契生意,他们想要孟契的弓弩,我瞧着孟契目的,则是咱们中原蜀州边境的红盐,”泽钦过来给傅景麟递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