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竟被一个女奴在背后笑话,她当不成一个女人,
那个该死的东西,要不自己还留着她有用!她定要苍鹰啄食她!
“既然夫人如今身体不适,那我也不便多加叨扰,我这里早些年偶然得了一支上百年的人参,就请姑娘带给傅夫人补身子,改日我再亲自上门赔罪来,”
城主夫人可真的不敢多加打扰了,她没见着阿滢,兵符也送不出手。
可一想起前不久,父亲给她送来的那封好,
如她再耽搁下去,城主的位置可当真要给别人了。
她这个能显摆的城主夫人自然也得下台,她虽贵族之女,
可在阿鲁科贵族当中,比她出彩的女子还有,
更何况她已然婚,对于父母来说,她依然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城主夫人失落地走了,留影在她背后看了几眼,转身走进的屋里,
笑意盈盈地给阿滢说着,方才那城主夫人来所为何事。
阿滢近来不怎么爱动,躺在椅子上自己个打着扇子,
挽剑代替了 I之前傅景麟,给她按腿消肿举动来,她心细,傅景麟才敢让她上手。
“她可有在提起兵符的事?”
“这倒没说,我用托娅的话刺激了她变了脸色,她的事恨死托娅了,对了,托娅今日一早去了外邦的驿站,说给以前的好友去信。”
阿滢用着扇子轻扇着风,如墨的发丝被风吹起,有几丝前后的浮动,
听着托娅去了驿站,她轻轻地笑了出声,
说给以前好友去信,谁晓得她这个好友,是不是她的主子呢?
“对了,我一直想着问,咱们在蜀州边境的那位大汉,他如今可还好,”
那人有趣,中原话还说的不很明白,一路来,他一直在学,
带着外邦怪异的口音,听得让人心里开怀起来,他也不觉得丢脸,跟道长学得越发起劲。
不过他跟着依依他们去阿鲁科,这些日子她只盼着元时的信,依依去阿鲁科事儿,没怎么挂在心上了。
“放心,他是外邦的人,回到了外邦那还不鱼入大海,”一旁的樱谷跟阿滢说,虽然这事她已经跟阿滢说过好几次了。
阿滢有了身孕后啰唆了许多,一些事原问过的,又会再次问,
她开口问,自然不会有人不答应她,傅景麟在发觉到阿滢有些记不住事的时候,
也没有不耐烦,在阿滢问起他来之后,他能不厌其烦地再次解释。
这些都一些微不足道,阿滢不用在乎的人,想起来问一句,便就过去了,
住在一墙之隔的城主夫人,阿滢也不太在意,只是嘱咐让挽剑他们留意下她的动静,
然而就这两日的功夫,西乌达尔城主失踪的事,不晓得被谁给捅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