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药阁的好多消息都是他透露出去的。
既然药谷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样子,爷爷的心血哪怕是毁了,也不能沦落为伤人的利器。
于是与奇药阁里应外合,联手对付药谷。
终于,药谷的靠山倒了。
可是他们好不该,在大燕灭国之后还去挑衅奇药阁。
“阁主大人,药谷的秘方我可以给你,只有一个要求……把他们交给我处置。”
话落,也不等沐芷岚反应,直接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纸,放到她的面前。
沐芷岚看着放在面前的纸张,拿起,折了几折,放回了药谷谷主面前。
这是你们药谷的秘方,我拿着恐怕浪费,谁的东西还是在谁手中好。
“你,你不要?”
沐芷岚:“不要。”
药谷谷主深思片刻。
不舍得看了一眼这里的一草一木,哪怕是这里留下了极度不美好的回忆,但每一处景致都是爷爷的心血,要离开了,还是有些触动。
“既然如此,还请阁主您好好对待药谷的一草一木,我收拾收拾就走。”
“你去哪里?”
“天南海北那里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沐芷岚:“为何不在这里?”
药谷谷主震惊的看着沐芷岚:“阁主大度,容得下在下。只是在下也应该有自知之明,这里既然给了阁主,那前任谷主,自然是没有道理留下。”
沐芷岚不解:“我什么时候要药谷了?”
药谷谷主:“您不要?”
“不要。”
“这么大的药谷您说不要就不要?”
沐芷岚看他是明显的不相信,开口解释:“我并没有太大的野心,至今为止所求也不过是平凡的活着。与药谷的摩擦也不过是上一任药谷的谷主想要吞并奇药阁,如今既然换了当权人,我也不是必须斩尽杀绝不可。”
药谷谷主眼中似乎是闪耀着不可置信。
他们一家的苦难都源自于这药谷。
成就也是药谷,毁灭也是在药谷手中,对于药谷的感情很是复杂。
既希望它毁了,可是当它真的拱手让与他人之际,还是有些不舍。
“试问,若是我真的接手了这里,你可甘心?”
药谷谷主没有说话。
只不过他的神色出卖了他。
不舍,自然是不舍的。
“你恨的其实不是药谷,而是那些长着药谷的名声胡作非为,吃着药谷的名利却做着将药谷推向深渊的人。你恨的是那些表面上看似最为要好的人背后捅刀子。其实你是走舍不得药谷的人,如若不然,你也不会想着把它教导我的手上,因为你知道,在我的手上它可以恢复正轨,甚至弘扬广大。”
药谷谷主呆呆的看着沐芷岚的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是直击他的内心深处。
是啊,他是最最舍不得这里的。
不然也不会苦心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然也不会想着把它交给奇药阁阁主。
打的不就是想着让爷爷的心血不要白废嘛。
“可是,我,我这样肮脏的人,如何有资格撑起这……”
“你没资格?那旁人就更没有资格了。你是你祖父唯一的孙子,你是最希望药谷好的人,若是你都不能爱它,那么还指望着谁去爱它。”
药谷谷主还是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出来。
童年的打击对他太大。
不。
他没有童年。
他有的只有噩梦。
想要从噩梦之中走出来只能靠着他自己,旁人只能在适当的时机给一定的提示,并不能代替他。
看着他陷入了深深的苦难之中,沐芷岚没有说话,静静的离开。
把这里留给了他自己。
临了还在桌子上放下了一瓶灵泉水。
她看出来了这药谷谷主由于长期的虐待,早已经积劳成疾,有诸多的暗疾,若是不即使调理恐怕吃苦的日子在后头,到时候再想要调理,也是来不及了。
沐芷岚走了,但是留下了几个轩辕族的人照顾他。
这是轩辕族的人自己想要留下来的。
他们看到这样的人不由得敬佩,似乎是想到了他们曾经面临土地干涸之时的绝望,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帮他走出来。
“你们好好照顾他,若是有需要及时来信。”
交代了几句,沐芷岚带着一队人浩浩汤汤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