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萧琰珩直接将脉案翻到最开始出现偏差的那一页。
“皇兄您看这里,岚儿判断此时您应该是已经被下了共生之毒,所以才会有这些症状出现,但是当时的太医并没有声张,而是暗中在给您解毒。”
手指指向刚刚第一次用药的位置,正是那一味可以解毒的草药。
“这其中缘由有待斟酌,究竟是他害怕皇帝中毒的消息引起恐慌,还是知道这其中内情,但是处于种种缘由无法直接言明,只能通过这些法子暗中治疗?”
皇帝看了看脉案时间,闭上眼睛回忆。
那时候他刚刚登基不久,正是根基薄弱之时,许多人都是先皇为他留下来的。
但先皇有遗言,这些开国老臣虽然已经大半换成了自己人,但依旧有一些潜在的没被揪出来,所以能不用那些老臣就不用,需要他在登基后培养自己的势力为其所用。
再者以防这些老人仗着开国之功在朝堂之上拿捏他,能尽早换了就尽早换了,给他们一个体面的说法,让他们早早退了,只要不兴风作浪,总归会给他们一个善终。
此时他回忆起来,方时为他诊脉之人并不是太医院之人,而是当朝首辅大人,他是医学世家出身,医术颇为了得,但因为太医总是难免纠缠到后宫纠纷之中,所以他坚决不做太医。
只身一人参加了科举考试,最终与开国君主一同创建了大庆朝,并一路官至首辅。
当时那些开国元老中只有他势力薄弱,所以第一个动的也是他。
挑了个合适的时机敲打于他,第二天他乖乖递了辞呈回家养老,也算是大庆开国元老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善终之一。
原来当初的决定竟然是导致被下毒这么些年而没有得到根治的原因。
此时即使后悔也已经晚了,结果已近造成,再如何也不能把人再找回来说声谢谢了。
皇上将这些与萧琰珩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