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白靖安高中探花,又不愿意留京,他联想到镇国公府与白靖安之间的渊源,灵机一动,当下就与镇国公府提了提。
于是这清河县下任县令一职,就这么惊喜又意外地落在了白靖安头上。
白靖安一片赤子之心,这里又是他的生身之地,红薯又正好就是他白家种出的,粮种的由来也是他获得的,接下来由他来接任县令一职再好不过。
还有几天才到接任的日子,白靖安哪也没去,就在家陪家人。
有一件事令白靖安十分纳闷。
别家的小姑娘都喜欢好看的衣服首饰,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他家的宝贝女儿倒好,每天起来后,不是跑厨房给水缸放灵泉,就是跑后院菜地,给菜地拔拔草,捉捉虫,浇浇水。
除此外,还就是跑去她大哥阿文专门的做工室去,一呆就是一晌,饭点才能喊出来。
其中女儿最宝贝就是她种的那个叫辣椒的东西。
听她的意思,这东西成熟后,吃法新颖多变,还能做出那个什么火什么锅。
虽然他不知道女儿说的是什么,不过看女儿嘴角不由自主流出的口水就只觉得女儿是个可爱小馋猫。
他白靖安的女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女儿想种那便种,想吃什么那便吃!
陪着女儿的时间越多,白靖安便越觉出宝贝女儿的不凡来。
比如说,她会给鸟儿喂喂食,之后就能让白团子指挥鸟儿给青菜捉虫,而那鸟也神奇的听话,只吃虫子,不伤菜叶分毫。
无论是家里养的家禽或者是两头小狼,还是村里的猫猫狗狗,甚至是村霸大鹅,似乎都格外的亲近自家女儿。
据她奶奶说,有两天小家伙心血来潮,自告奋勇的去喂鸡,那两天家里的蛋比往常多收了一倍。
不仅如此,她从出生起,哪怕在最炎热的蚊子成堆的夏季,也从未被蚊虫咬过哪怕一个包。
明明身处同样的环境,家里的小子们包括大人们,都是大包小包不断。
比如,她给菜浇水,只要把手放到菜根处,便有一股水流自她的指间流出来,而且,但凡被她浇灌过的菜地,不论种的是什么都疯了一样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