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早无唯一的身影。
“唯一……”
祁宏申惊呼。
此时此刻,他心乱如麻。
不……
那孩子,绝对不能在他手中出事,绝不能……
只是,茫茫人海,要去何处寻?
这一刻,祁宏申想着,或许,他应该做些什么了。
此刻的君羽玥,在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心如刀绞。
马不停蹄赶往那书信中所指定的地点,手中龙魂愤怒悲鸣。
它需要血,血,血……
“驾……”
“驾……”
马儿的速度,不够快,不够快。
那是一处悬崖。
悬崖之下,万丈深渊。
唯一被掉在一个笼子内,笼子中,是无数机关,只要牵一发,动全身。
唯一必被无数银针,暗器刺穿身体,掉落悬崖。
君嘉誉立在一边,得意洋洋的笑着。
乐着。
而另外一边,何花也嘴角含笑。
果然,当初,送信给她的黑衣蒙面人,是君嘉誉的人。
如今的何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恶毒,张狂。
满眸子的恨,满眸子的怒,满眸子的怨。
恨凤倾城,恨君羽玥,恨祁宏申,怒那些贼人,怨苍天对她不公。
不过,如今,这些都不要紧,不要紧了。
远远的,君嘉誉便看见了君羽玥驾马而来。
那一身风尘仆仆,一身的绝傲。
“吁……”
在马儿停下瞬间,君嘉誉便看见了笼子中的唯一。
眼泪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