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醒来吧,女儿一定听话,好不好。”
白素素就这样挨着阿莲娘不停的说,然后,自己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屋外,白德山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不会的,阿莲不会这样抛下我们不管的。”
堂堂七尺男儿硬是哭出了声音。
“爹,您听肖叔说完。”
朱开元眼眶也红红的,心想幸好白素枝和白素叶去了白兴儿家给她祝生,要不然父女几人的哭声都能将房顶掀翻。
“你也别这样难过了。”
肖大夫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
“对这件事儿,我表示很遗憾。”
肖大夫叹了口气:“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说明一下,这事儿不能怕白素素。”
白德山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向肖大夫。
“太太这种情况,我之前就说过,是不宜怀孕的,但是怀上了又不能掉胎,生产风险极大。如果不是素素想尽这个办法将孩子抱出来,或许你们家……”
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倒没将其余的话说出来。
肖大夫想说,要是真正的让她硬生产的话,没准儿白家已经办丧事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素素延续了她的生命。”
白德山点头。
表示他懂。
因为要动手术之前,白素素肖大夫是当着他的面说了很多必动手术的原因。
只不过,他们都没料到,那一碗汤药让阿莲再也醒不来。
就像一个睡着了的人似的,怎么喊也没反应。
自己喂她的药和汤,倒是勉强能下咽。
“你也不要太难过,按照她目前的情况,你喂药和汤都能咽下的话,说明她还是有恢复的希望。”
只不过,这个希望不知道多久能出现。
或许是三五天,也或许是三五个月,甚至是三五年。
“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她能咽得下汤和药生命就能得以延续。”
肖大夫道:“你只要照顾好她,她依然可以陪伴在你们身边。”
只不过,手不能动口不能言。
“好,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肖德山又抹了一把泪:“我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受一点委屈。”
“那就好,我会定期前来给她看诊把脉,调理药方。”肖大夫点头:“再有一个就是,她因为生产了,身体很虚弱,又吃不下东西,只能咽汤,所以最好能多喂一些,每天喂上三五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