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除非你是个精神病。
因为,精神病是不用讲究逻辑的。
这样大规模针对于满庭芳的手段,肯定不是一个随意的恨意就能解释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满庭芳的路线和某品牌相似,作为竞品的存在,对方想要搞死他们的心态,赵鸣是可以理解的。
但理解归理解,不意味他赞成这种做法。
这种毫无底线的争手段,在商业行为中是一种恶劣,且非常令人厌恶的卑鄙行径。
遭遇恶意竞争,要想抵制,很难。
因为这个市场就是如此,用心做产品的,未必能够获得一个不错的结果。
沈珺撑着下巴,也不和赵鸣谈论什么,国内这几年有名的几次商业狙击案。不是赵鸣的格局不行,而是他天生就站在比其他人更高的起点上,也就导致了他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
沈先生卧病在床那几年,总会给沈珺讲一些商业上有名的安利。
沈珺从来就不认为沈先生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父亲,他身上的苦难有一部分来自于家庭,一部分来自于他的性格,更大的一部分是徐敏。
“我是不是太软弱了?”病重时,他曾摸着沈珺的脸颊。因为她‘不听话’,徐敏出手打了她。孩童的皮肤娇嫩,脸颊上的划痕肿的老高。
“不要总是和她吵。你妈妈她……”他摇摇头:“多让着她一些。你现在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一点,就离开吧。”
那天,他塞给了自己一张银行卡。
这张并不丰厚的银行卡,却在沈珺接下来的人生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沈珺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沈先生和她交流后不久,便因病重过世了。她隐约听到过徐敏在他的病房里歇斯底里的声音,但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有过世的沈先生和徐敏知道了。
倘若徐敏真的做了些什么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沈珺?”赵鸣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沈珺放下手机,“抱歉,刚刚想到一点事情。其实,轻云针对满庭芳的狙击,要解决起来并不难。首先,就是控制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