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闹!这个孙无忌!没想到他竟然暗度陈仓!表面与我们虚以委蛇,实则偷偷搭救邵寂言于水火之中!”
“当真可恨!爹,你看我们怎么办,要不要?”
青年名叫闫石番,他表情凶狠,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抹刀的姿势。
闫松看明白儿子的意思,可他沉默不语,缓缓摇头道:“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为何?他邵寂言如今还在东沂乡里,孙无忌已经去别的地方了,我们想要杀他,儿子足足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
闫石番对自己的手段很是有信心,他从小做惯了这些事情,还没有怕过谁呢!
闫松不满地看着儿子,真是个蠢货,居然还没明白孙无忌走之前说的那一番话!
他留下一个铁塔一般的护卫盯着邵寂言,不也是为了盯着他们吗?要是他们违背孙无忌的意思,故意把邵寂言杀了,那岂不是得罪了孙无忌,甚至会被状告到陛下那里!
简直是得不偿失!
说来也怪,也不知道那铁塔一般的护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简直是神出鬼没,最可怕的,他还油盐不进,丝毫不肯受贿。
闫石番有些可惜,“爹,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任由邵寂言活着走出去吗?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活着?呵呵,傻儿子,你没有去过琼州,不知道那是什么鸟不拉屎的狗屁地方,在朝中,但凡有个人被下放到琼州为官,基本上他的仕途就已经走到头了!”
“更别说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三个月?我看就是再给他一年时间!他也没法活着走到潮城!”
这一路上可不只是辛苦,别忘了南边还在闹倭寇呢!
若是邵寂言生病,又或者遭遇倭寇,死在半路,那可不是他们的过错!
“我明白了!爹,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必动手,等着他死在半路就好?”
“可他若是平安无事到了潮城为官呢?”
“哼,那他也做不出什么名堂来!”
“可是……如果他做出名堂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