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干啥,邵夫子这两日在家,趁这段功夫把他家的房子先修整修整吧。”
苏蔓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不像是询问,反而像是命令。
林翠萍眉头一跳,她正在和隔壁地里的人争论那垛麦是谁家割的,这会儿人抱着麦跑了。
她看见了,跺着脚恨恨地骂了几句,又骂苏蔓,“你这死丫头就不能多等几天啊?”
苏蔓眉头慢慢竖起,“当然不能了!夏收一过我就要嫁人了,嫁过去还住那破房子?那我还不如不嫁,就住家里最大最好的房间,让邵夫子也来住,他身体不好,每天都要吃鸡蛋白面,我给家里这么多钱,奶奶不会不愿意吧?”
她嘴皮子实在是利索,林翠萍就说了一句话,她噼里啪啦甩出来一连串。
林翠萍不想在这儿跟她吵架,地里人多,说啥了都有,还有陌生的麦客。
她连忙拽着苏蔓的衣袖往家走,“死丫头,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死丫头,我说不给改了吗?我不就是让你多等几天?”
林翠萍被苏蔓气的牙根发痒,可又无可奈何。
苏蔓咯咯地笑,林翠萍越气她就越开心。
死丫头又如何,她早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被骂就被骂,又不是真掉块肉。
林翠萍被她气的一路跳脚,回到家和苏文富商量,明日分些人去邵寂言那边盖房子,苏蔓亲眼瞧见人去了,这才放下心。
又忙着去找邵寂言。
她小跳着跨过栅栏,趴到他窗前叫他,“邵夫子!”
邵寂言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收着面前的东西。
苏蔓注意到了,可等她进了屋,邵寂言的面前只剩下一张白纸。
邵寂言很是无奈,“蔓娘!”
苏蔓先是笑,又是疑惑,“你写了什么东西不准我看?”
邵寂言很是淡定地从白纸下面抽出来一张纸,递给她看。
上面画的有房子,有竹子,有池子。
苏蔓翻来翻去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