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关注起二房的事情了?”金盏盏对于这位妹妹从来都是放心的,也鲜少过问,如今也只是顺嘴一问。
说与不说自然都在金淼淼。
“阿姐只听我的便是了。”很显然,这丫头不愿多说,金盏盏自然也不再多问。
只是很快便到了冬日。
今年年初便是在金家度过的,侯府倒是难得热闹了一趟,只是屋子里的人各怀鬼胎。
都不知道对方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侯爷坐在最上方。
下面则是二房与三房。
只是奇怪的是金隶并未露面,更加确切的说,金隶已经好几日都未曾出现了。
“我看金隶这个孩子也是个不知道感恩的,这么重要的节日……也不知道多来看看大哥,向来实在不是合适人选。”
二老爷已经把自己最隐秘的事情公之于众,可是仍然没有改变大哥的心愿。那么只能从这处下手挑拨大哥与金隶。
只希望侯爷能够换一个合适的人选。
下座的每一个人个个都是人精,怎么可能想不到这其中的深意呢?
侯爷笑而不语。
棠棠已经不动声色的走到了裴允行的身边,过了年便是春闱。
沈家的事情要有个着落的。
只是……金隶的事情。
金盏盏还未想到便有一道声音落在了自己的耳畔。
“金隶被父亲派去做了十分重要之事,想来…不久便会高升。”
十分重要之事。
不久就会高升。
想来金隶到底是有些手段的,否则也不可能升的那么快。
父亲交代了些什么也无从打听,金盏盏这才侧着脸看过来。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裴允行。
棠棠已经扭过头去找金淼淼了。
“兄长此话何意?”金盏盏低着眼眸,只是去看杯中的酒。
虽然有些积雪,但是天气已经慢慢开始放晴,远不如之前那样的冷了。
她手上抓着汤婆子。
“自然是你心中所想,金隶不像看到的那么简单,自然…也不是个好控制的。”
裴允行只是没有想到当初诓骗眼前之人与自己合作的话语,如今倒是一语成谶。
而在京城之中。
户部尚书的府邸之中。
金隶穿着一身华衣锦袍,与在侯府所穿的布衣截然不同,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怎么样?招还是不招?”他低垂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