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做完这一切,再次转过头来面对江潮汐时,表情特别得乖顺卑微,“六叔,我错了,求您饶过我这一回,我下次不敢了。”
莫菲交给她的任务很明显已经搞砸了,更不能再在她手里把事情给闹大了。
销毁证据之后再服软,是她眼下唯一能想到的脱身之法。
可是江潮汐眼底的冰冷并没有因为她的卑微而减弱多少,“你刚才准备给我下什么药?”
因为心虚,也因为他的气场太强,楚鸣乔不敢抬眼去看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交握在身前的双手不出声。
“催|情|药?”
“......”
“说话!”江潮汐抬高了声音。
楚鸣乔依旧垂着脑袋不吭声。
江潮汐伸手猛地扳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他对视,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楚鸣乔,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第一次自己在家里吃了药跑到外面碰瓷,第二次在商务宴会上公然勾引有妇之夫,这一次又三更半夜跑到这里给我下药,你怎么能下贱堕落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