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能!
白素素的妈妈,感觉头脑一晕,差一点摔倒在地上。一个小伙子连忙抚住她。
白素素的爸爸一耳光抽在白素素的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哼!”
白素素爸爸打完人之后,拂袖气冲冲的走了。
“素素啊,素素啊,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呀,他可是……唉哟,我的天啦,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白素素妈妈激动的大哭了起来,两个亲戚连忙抚着她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一个个用目光责备的瞪了白素素两眼,也都走了。
白素素虚脱得一下坐在地上。
沈江南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
婚礼就这样不欢而散,最难堪的莫过于马嫣然。
自己欢欢喜喜准备这个婚礼,而且还是大办,结果,却是闹了一场笑话,今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
白素素也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犯了罪的罪人,将会被千夫所指。
她在地上坐了一阵后,爬起来,失魂落魄的走了。
沈江南来到后台门口,看着坐在化妆凳上的马嫣然正趴在化妆镜上哭泣。
他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想对她说点什么,可是又发现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他抱歉的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嫣然和白素素,还有沈江南三个人都陷入了阴郁。
精神上的折磨,可以说是渡日如年。
三天之后,白素素鼓起勇气来到表姐家,向表姐道歉。
马嫣然避而不见,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白素素那张脸。若是外人,她可以冲上去暴打她一顿,可偏偏这个人还是跟自己一向要好的表妹。最戳心的也是这一点。
对于白素素来说,表姐不见自己,自己就只得继续受精神折磨。
沈江南也心情郁闷,独自去酒吧喝酒。
女人给他端上酒来,一双柔和的目光看着他。
“沈先生,你最近都没来酒吧了!”
沈江南忧伤着一张脸,似乎并没有听见女人说的话。也不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什么。
女人见沈先生一脸的忧愁,心里便想着他应该是心情不好,于是,灵机一动,转身去了吧台。
过了一会儿,女人端来一份小蛋糕,放在沈江南面前。
“听说,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吃蛋糕心情就会变好。”
沈江南冲她苦笑了一下,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叉进嘴里,奶油的味道,果真很甜。
女人又用柔和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知趣地退到一边去了。她知道沈先生此刻不想说话,自己不想打扰他。
女人站在巴台处,一边学习调酒,一边不时抬起头来看一眼沈先生……
女人见沈江南面前的蛋糕被吃了一半,想着他应该有些油腻了,便忙鲜炸了一杯果汁端过去。
“来,喝一杯果汁,这是除腻的。”
女人把果汁放在桌子上,沈江南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抬起一双深髓的目光看着她。
“你不要再对我献殷勤,我所犯的错误,全是因为女人向我献殷勤,你不要勾引我再犯错误。”
女人愣愣地看了沈江南几秒,反到是低下头来,将脸伸到沈江南的脖子处,喷了两口热气,挑衅似的低声说道:
“谁让你魅力那么大,不喜欢你的都是傻子,你喜欢不喜欢没关系,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我喜欢对你献殷勤。”
沈江南抬起头来,看着女人那张热情似火的双眼,射得他心慌意乱,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他放开女人的手腕,女人冲他胜利似的一笑,说道:
“我去给你调一杯酒来,我刚刚才学会的。”
女人说着,又冲他暧昧的一笑之后,便去了巴台。
沈江南坐在那里,心情有些复杂。巴台的女人一边调酒,一边时不时将火热的目光投向沈江南。这个男人,她一定要俘虏了他。
酒调好,女人重新端着酒来到沈江南面前。
“你尝尝!这是我调的女人香。”
女人将酒放在沈江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