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蝶一把推开侍卫,“滚开!”
寝殿里阴暗极了,四周的窗户也全部被木板钉上,只透露出微弱的光芒,她走了进去。
“凡梦。”
空荡的宫殿传来回音,却没有人答应。
床头有颗夜明珠照明,借着细微的光,白蝶似乎看到有个人躺在那里,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了过去。
女孩趴在床上看不清脸。只见横出床榻的玉臂上露出许多的伤疤,新旧交替;一席红衣凌乱的散在床上,如同盛开的曼珠沙华,红的美丽妖艳,动人心弦。
白蝶感觉熟悉极了,她久久望着床榻,眼泪忍不住流出来,她只不过是走了几个月而已,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怎么……
“凡梦我带你出去。”她摸了把泪水。
好似是被白蝶惊扰了,褚凡梦从睡梦中悠悠醒来。
“白蝶?”不确定的叫了句,褚凡梦抱紧了她,“我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是我。我回来了,我带你回家。”
家?哪里还有什么家,父亲和她早已经断绝关系,现在又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白蝶勉强将其扶起,只觉得身体轻极了,“出去再说。”
此时宫殿外已经站满了人,他们看着白洁把人给扶了出来面露慌张。
先前宫殿的那几名小宫娥,哭着跪在地上,“太子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是褚小姐不见了,所有人都得陪葬,求公主饶我等一命。”
白蝶漠视掉他们继续走着,今天就算是白函夏亲自到来,她也绝不会放人。
奴才们全部跪下,将她围在了中间。
“求公主饶我等一命!”众人声音浩大,吓飞了树枝上的雀鸟。
“我饶你们一命,那么谁来救凡梦的命,”
此话说出,所有人都沉默了,白蝶没来由的想起姬素守带来的西凉第三个难题,今日倒真是验证了。
两方谁也不让步,她每走一步,奴才们就跪着往前挪一步。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太子宫里又来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