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家的保镖,放心吧。”
......
苏隐倒不是为了宽慰周雨涵才这么说,她确实从陆氏集团的安保公司找了几个保镖。
她重新住回了别墅,一个人吃饭、洗漱,直到深夜躺在床上,一切都很平静。
手机也安静了一天,一条信息,一个电话也没有。
果然,她并没那么重要。
那些所谓的关心,所谓的照顾都不过是陆随的施舍,可她却差点被这点施舍感动。
这一晚,苏隐的睡眠很浅,睡起来又是头昏脑涨。
真是奇怪,难不成她已经睡习惯了陆随的床?
今天她没什么事,所以没出门,下午的时候要去上私教课,几个保镖也跟着她出来了。
会所今天格外安静,平常总有三三两两的公子哥,今天都不见了人影,【春意】包厢外还站了几个保镖。
诡异的变化让苏隐提起心了。
她推开门,看到路铭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而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冷脸的陆随。
什么情况?
陆随手指在琴键上按了又按,发出几声沉闷的琴声,并不好听,甚至有些刺耳。
“你怎么来了?”她下意识地护在路铭面前,害怕他被这阵仗吓到。
“我不来怎么知道我的好弟弟找了一个好老师。”
好弟弟?
苏隐在两人面前来回看一眼,原来之前觉得路铭有一瞬间像陆随不是错觉。
路铭躲在苏隐身后,扁着嘴委屈道:“不公平,这都是咱妈的主意,你教训我干嘛。”
谁的主意?
咱妈?是陆随的妈妈吗?苏隐感觉冷汗直冒,藏了三年了,临了还是被发现了,苏隐真是觉得啼笑皆非。
不用猜,陆夫人这操作无疑不是在试探苏隐,那她到底在试探什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