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电话中传来凌风暴躁的声音，正在洗手的王医生动作微微一僵。水流从修长洁白的手指缝中流过，带走细密的白色泡沫。

他抬头看向镜中，随后半分玩笑半分认真地回了凌风一句。

“如果真是换了一个灵魂了呢？”

“嗯？什么？”凌风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知道柯南·道尔吗？”王医生突然问道。

“知道啊！不就是写福尔摩斯的那个推理小说家吗？”凌风下意识地问答，但是心里却觉得十分疑惑，干嘛突然说起了这个。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王医生擦着手缓缓道。

接着电话那端的凌风罕见地沉默了数秒，这句话乃是福尔摩斯的名言，凌风自然也是知晓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在结合这句话，凌风还是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

“我是开玩笑的。”王医生见凌风沉默了，便语气有些轻快道，但是他的神情却是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模样。

“又不是夺舍，怎么可能会换一个灵魂呢？我只是随口一说，你随便听听就行。”

“不，或许真有这个可能。”一直沉默的凌风突然开口道，他攥紧手机，回想着自周周住院之后的一切细节。那个人太陌生了，不论是行为举止，还是仪态神情都跟周周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之前还以为这是第二人格，但是如今这个猜想已经被证实不可能。正如王医生点醒他的那句话一般。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夺舍”这件事虽然只是在民间怪谈还有玄幻小说里面看到过，但是却是最能解释目前的情况。

“他确实不是周周，但是我周周曾经回来过！”凌风的情绪有些激动。

“回来过？”王医生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在医院他头晕之后醒来，然后短暂地变成了之前的周周。”凌风放下筷子，“不会错，神情说话的语气都是周周。”

那次周周短暂的回归也是导致凌风错认为双重人格的原因之一。

“他还让我不要让他自己接触到小说。”凌风眉头紧锁。

“那你按他说的做了吗？”王医生的神情不知为何也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