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会不会是张氏和她儿子一起杀死了死者?”梁运轻声问着,其实他一开始也是怀疑过,所以才忙着叫锦娘来帮忙。
为人父母官,他不想冤枉一个好人,不想谁白白枉死,更不会让一个恶人逍遥法外。
“我也怀疑过。”锦娘点头回答,似乎也是比较赞成这一点。也许,张氏虐待死者后,死者在其丈夫回来后与丈夫发生了争执,这才失手杀了死者。
只是,那背后深深一刀,哪里像失手啊,那明明是,谋杀。
“梁运,”温锦娘有些艰难开口,似乎有些情绪低落地冲着梁运问着,“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厉害,你会不会失望了?”
她前世只是个法医,在警局待久了虽然也学了不少东西,可到底,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培训,还是从来没有过独立断案的精力。
“傻子,你是猪么?”
“?”温锦娘有些傻眼,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跟猪联系到一起了。梁运这算骂她吧,可她怎么觉得他也没生气啊。
梁运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一夸锦娘这大脑迟钝的模样,明明挺聪明的小姑娘啊,怎么到了感情上就跟个白痴一样。
遇到个白痴自己还怎么打动芳心啊,心累。
“傻瓜,你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梁运接着叹了口气,将温锦娘的肩膀坂了过来,让她能够靠在自己的胸口处。温锦娘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脸蛋贴在了梁运的胸口,热乎乎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似乎连着自己的,也一起跳动了起来。
“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怪你的,我永远在你身边啊。傻瓜。”
傻瓜,傻瓜,傻瓜。温锦娘从来没被人说过傻瓜,可梁运说出来的那一刹那,温锦娘觉得还不错。
“咚咚,咚咚。”就在梁运和温锦娘都快抱在一起了的时候,就在梁运双手快要摸到锦娘的纤细小蛮腰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破坏了这场搞气氛。
锦娘回过神来,匆匆推开了梁运,慌张理了理头发去开门了。
妈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哪个不长眼的,破坏我跟锦娘千载难逢的相处。梁运火气不打一出来,也是怒火冲冲地跟着锦娘出去了,他要看看是哪个人,这么没眼见。
门外,绿竹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冲梁运行了个礼,气都来不及多喘,“大人,村民们清理死者身体时有新的发现!”
温锦娘,梁运同时心里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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