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梵音表情平静,不过从动作上还是可以看出她的慌张,“嗯,我先走了。”

“啊,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另一边,许垏珩用锃亮的皮鞋踩在季淑琴的手指上,俯视着陷入泥泞的女人,“最后一个人是谁?”

季淑琴哈哈大笑,咬死不说,“许垏珩,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提心吊胆。”

“是吗?让我一辈子提心吊胆?季淑琴,说吧,你想要许南笙的胳膊还是腿?或者眼睛还是耳朵?”

季淑琴在里面待了十几年,心理素质绝对不是许垏珩三言两语能够撼动的。

季淑琴冷笑,“许垏珩,你敢这么做,我就敢把那件事告诉给你最爱的女人,想必你最不想让她知道吧。”

许垏珩攥紧了拳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杀意,下意识加大了脚底的力度,季淑琴发出痛苦的哀嚎。

可这根本无法抵消许垏珩心中的痛苦,“你敢,我就让你的宝贝女儿给你陪葬。”

季淑琴满脸痛苦,可她又是个不怕死的,她一脸挑衅的笑意,“你不动我女儿,我就敢保证盛梵音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亲爱的老公曾经有过那样不堪的经历。”

许垏珩的身体都在颤抖,他用力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季淑琴,我不会杀你,我要让你的余生每一天都生活在痛苦中,生不如死。”

许垏珩挪开了脚,季淑琴又被放入了水牢里,而水牢下养着水蛇还有各种可怕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