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自己的伤口,嘀咕句,“这么小众的数据许总都知道,真的很难想象哪个点才是你的知识盲区。”

“这是夸我?”

“阐述事实。”

许垏珩的余光落在她满脸认真的表情上,偷偷地笑了。

到了医院,许垏珩忙前忙后,什么都不需要她去操心。

医生给她的伤口包扎,许垏珩怎么看都觉得太敷衍,“是不是包扎的太简单了?”

“患者的伤口不是太严重,这样就可以了。”

某人眼一沉,“我觉得不够。”

于是,盛梵音的手臂被纱布缠了N圈,裹的像个粽子似的,她活动都不方便。

届时她才想起来,“对了,你来律所找我有事?”

许垏珩站在她对面,抬起乌黑的眸子,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来找你履约......昨晚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