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关主子的事,为什么受罪的总是您?”念一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窦昭昭过得太苦了。
窦昭昭听着念一的话里的心疼,眼圈跟着微微泛红,随后很快平复,“可能是我命苦吧。”
“主子……”念一的泪水说着就下来了。
窦昭昭望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冷毅,幽幽自言自语道:“但我不信命。”
窦昭昭很快梳妆齐整前往慈安宫正殿,宗雯华一行人刚到,窦昭昭上前行礼,“嫔妾请皇后娘娘安,请诸位姐姐安。”
宗雯华今日的妆容格外厚些,依旧难掩失意,看见窦昭昭略愣了一会儿,而后才扬起笑容,点头道:“妹妹坐吧。”
“谢皇后娘娘。”窦昭昭起身。
才要落座,就听一旁插来一个女声,“大半个月不见昭才人,今儿陡然看到,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是呢。”有人探头看过来,附和道:“不过我看不是因为时日长,而是因为昭才人今日气色实在不好,眼下发青,看来……礼佛的日子清苦,想必,窦妹妹想圣上想的紧吧?”
调笑中暗含讥讽,当即逗笑了不少嫔妃。
窦昭昭偏头看过去,眼中隐含凌厉之色。
“!”好事者先是被逼退了一瞬,而后眼中嫉愤更盛,“昭才人怎么不说话?”
她窦昭昭得罪了皇太后,又不能面圣,失宠已经是必然,还敢猖狂?
说罢还嫌不足,继续挤兑道:“对了,昭才人抄了这些时日的佛经,可有什么感悟么?也好说给咱们听听。”
众人附和,一道道目光逼过来,仿佛要将窦昭昭压垮。
要怪,就只怪从前窦昭昭太惹眼了,独占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