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乾的手指在触碰到秀子的手时,随即感觉到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
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冯主任和林涛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木有乾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唇角流出了黑色的血,他对面的女子,也是相同的症状,脸色极度苍白,蜷缩着。
“喊人来抢救。”
冯主任大喊了一声,抱起木有乾冲进了旁边的小型手术室。
五六个医生赶来的时候,木有乾周身泛起了青紫色,明显是重了剧毒的症状。
“洗胃。”
冯主任指挥着不知所措的医生。
但他从多年行医的判断,得出结论,知道这种剧毒仅仅是洗胃,根本没用,但此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相信,只要能让木有乾苏醒过来,他就会有办法自救。
等众人慌乱的给木有乾实施抢救的时候,闫小妮拎着一盒粥回来了,她看到光着上身躺在地上的秀子,吓的把粥扔在了地上。
“给我淋点水。”
秀子再度换上楚楚可怜的脸孔朝闫小妮喊道。
闫小妮还是个大姑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这种情况,用她有限的判断,就是刚刚,木有乾是故意让他离开,然后……
她机械的去洗手间接了盆水,按照秀子的要求,把水浇花一样浇在了秀子的头上。
秀子很快便能动了,但有点儿像植物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把大衣套在身上,往门口走去。
闫小妮还在惊恐羞涩中难以自拔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刚刚那个清纯至极的女子,正在和五个警卫搏斗,随后她丢下一颗烟幕弹,头撞在玻璃窗上,身体随之飞了出去。
一朵暗红色的伞花儿在半空中绽放开来……
“注射血清。”
冯主任再次下了命令。
快速检测了木有乾流出的黑色血液后,得出是蛇毒的定论后,马上给木有乾注入了血清。
半小时后。
木有乾麻痹的神经终于有了恢复的迹象。
闫小妮听林涛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哭成了泪人,如果不是自己多事,那个极度危险的女人,可能会被警卫赶走,木有乾就会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