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涛身为第一医院的院长,实权在握,说白了他是杭城的脊梁性人物。
可他却羡慕黄同生,可以闲云野鹤,做自己喜欢的事,记得刚接触的时候,郑云涛显得圆滑事故,遭到了木有乾的抵制。
但从今天郑云涛的表现看,他其实也有着行医者都有的一颗学术心。
黄同生也喝的不少,看着木有乾:“进保健委也不一定是个好事儿,毕竟接触的都是人中龙凤,万中有一有事故,就是大事,风险是有的,而且也不自由,每天24小时待命,我倒是羡慕王大庆和老郑,能在一线给老百姓服务,这种更有成就感。”
木有乾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黄同生。
“我在这个行当,工作了近三十年,看过无数的医生,你是最特别的一个,用现在的时髦话说,你小子挺有钢!”黄同生举杯和木有乾碰了一下,仰脖喝光了酒。
“谢谢前辈夸奖!”
木有乾挺喜欢这个不拘一格的老头子的,他们第一次在手术室见面,黄同生就像吃了炸药一样,对木有乾大呼小叫。
在发现自己的方案有问题时,黄同生又不顾面子去工作室请木有乾出山,来回的转折,都是一颗为病人着想的心。
“前辈总会被你们这帮小子拍在沙滩上的……”黄同生说的都是心里话,所以有些动容,抱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着。
“前辈言重了!”木有乾安慰一句。
黄同生笑了,是那种向天再接五百年的爽朗大笑……
木有乾被情境所感多喝了不少,情绪也放松不少,郑云涛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不雅的打着呼噜。
黄同生指着郑云涛说道:“老郑上学的时候就怂,老了老了还是没出息。”
木有乾扶起郑云涛,心道“下次同学聚会,就纯聚会,绝不带朋友参加……同学之间的吐槽,实在是太赤果果了!”
黄同生有专门的车接送,车子把他们送到了酒店停车场,木有乾一手扶着郑云涛,一手按下电梯。
“木有乾!你小子住我送你的别墅爽死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木有乾背后响起。
木有乾头都没回:“还行,只是小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