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对我出言不逊的!”白太太带着哭腔指着满脸冷漠的柳沫说道。
“这位女士,我们没邀请您来我们工作室吧?如果你单纯就是来找茬儿打架,那我们不能就一声不吭的忍着吧!”
木有乾看在院长郑云涛的面子上,没张嘴骂人。
白太太杏眼圆睁拍了桌子:“你别狗眼看人低,我这么有素质的人,怎么可能跟陌生人找茬儿,明明是你们工作室的阿姨……董事,看我不顺眼,先对我言语不恭敬的!”
“你不来不就没事了!”木有乾才不管她是谁,背后是谁,他只想把这个泼妇尽快赶走。
“放……,你把我哥哥魏东灵都弄疯了,我肯定要找你要个说法的。”白太太张口就想骂人,但顾忌到丈夫的老同学和郑院长在场,忍了一下,脸部扭曲的吼叫道。
木有乾负手而立:“你哪只眼睛看到,整疯了他的人是我?我还说他就是精神病爆发了呢!”
“哎呀!你还敢抵赖!”白太太气的晕头转向,指着木有乾的手,开始不停的颤抖。
木有乾看了她一眼,更加确定,这位白太太和魏东灵是一样的病……
“郑院长,听说木有乾现在是你的人,现在我要把他带回省城彻查这件事,你没意见吧!”白太太其实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能证明木有乾就是“真凶”,她只能黑着脸向郑云涛施压。
郑云涛挠头了,他是知道木有乾是丘老的人,他是真得罪不起。
白太太的老公白凤山,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他更得罪不起,但身为一院之长,他脑子可不是空的:“木有乾!我要去省会开个保健会议,你陪同。”
一句话说完,郑院长腰杆儿就拔起来不少。
县官不如现管,你木有乾再有能事,现在在我老郑麾下,领导开会,钦点你去,你还敢不从?
“我这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木有乾更机智,不说去,也没说不去。
“郑院长你看看他这态度,明显就是心里有鬼,不敢跟我回省城啊!”白太太魏荣气的牙关咬碎,从旁补刀道。
郑院长没说话,用沉默对他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