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伦忐忑不安的把唐傲那个玉牌递到太古饭庄,小二把他领到一个小房间里等消息。
那小二拿着玉牌七拐八拐的到了一间隐秘的房间门外。
这间房古香古色,不似大厅的仿古建筑,如果唐傲在,肯定能认出这里的东西都是真正有年代的古物,此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盘坐蒲团上,闭目打坐。
“师伯……”
老者蓦地睁开眼,他在那小二手中玉牌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此人前不久在饭庄出现过:“告诉那胖子,今夜我将亲自拜会玉牌主人。”
小二露出惊容。
胡伦一头懵逼的来,一头雾水的走了,在去湖心岛的路上还在端详唐傲给他的这块翡翠牌:“怎么看都是一块普通翡翠,难道秘市主人就喜欢翡翠?”
“早知道一块翡翠就能叫秘市主人上门拜访,我早拿十块八块……”
唐傲得知秘市主人会亲至,颇为惊讶,但很快释然,从胡伦手里拿回那件低级法器,收进口袋:“你见到秘市主人了?”
“我哪能见到啊?我就把东西交给里面的小二哥,然后就一直等——”胡伦的话还没说完。
“回去给我盯着五龙河石的消息,有什么变化立刻通知我,”唐傲打断胡伦,直接赶他离开。
胡伦也想见那秘市主人,死皮赖脸的想赖在湖心岛:“唐先生,您叫我留下呗,我也没见过那个人,他一直神神秘秘的,我老早就好奇了。”
“再不走就留下做湖里的鱼食!”唐傲冷淡的道。
“我马上滚!”胡伦说着滚,一步三回头的滚了,他不想走,唐傲不发话,他哪里敢留下?
把胡伦赶走,唐傲坐在石亭里看林竹操练栾叙,他就坐在石亭中,林竹和栾叙都看不到他。
“先天武者真不经打!给我起来,”林竹把累得气喘吁吁的栾叙从地上踹起来,要他继续陪她练功。
“姑奶奶!你男人可是个大武宗,你找他去啊,别为难我了,”栾叙哀求道。
林竹俏脸一红,呸道:“给你三个选择项!一,起来给我继续练,二,我给你爷爷打电话,三,我给唐傲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