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碎神色凝重,对于如此之敌手,他不得不谨慎,只因他感觉天梵对付自己还未全力一击,而是信手一击罢了,这毋庸置疑是在鄙夷他,但对方的力量就摆在眼前,难道自己可以反驳不成?对方是有实力鄙夷自己的,但自己却没有实力,只能全力以赴!
一声暴喝而下,纵身一跃,手中骨斧绽放出土黄色的淡淡光芒,斧刃颤动,符文以迅雷之势游走,形成符纹巨斧,一阵沉闷声发出,手臂青筋耸动,骨碎持此斧,似乎还未得心应手。
随即间,骨斧劈斩而下,撕裂虚空,苍空微颤,仿佛有一股无形之力冲向了天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镇压后者的心头。
而前者身后的大地骨虎,骨翼一扇,土黄色的风刃斩向天梵,后者只感觉心头的压迫感更加的沉重,宛如一座山岳压在头顶一般。但对于倨傲如他来说,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嘴角的笑意丝毫没有消散,随即便见在其之指尖,星力疯狂的交织在一起,旋即间,一道小印便在其的指尖前合成,而后,屈指一弹,小印冲出,天梵体内的星力犹如潮水一般灌入小印之中,小印散发出黄绿色的黯淡光芒,随即运转。
骨斧斩出的无形之力临近天梵时,一只有些破碎的骨手,自虚空之中遽然探出,仿佛化作一座蕴含着无与伦比的沉重山岳,然而,对于如此之状况,天梵似乎早已知晓,带着微微冷笑,而后一声叱喝:“枯竭梵印!”
话音落下,便见青年身前的古印猛然变大,古印之上的梵文绽放出黄绿色泽的光芒,散发出一股玄奥的波动,而就在骨手触及之刻,令台下诸人神色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有些破碎的骨手,从触及的指尖开始,一道道隐晦的纹路蔓延到整只骨手,旋即间,骨手化作犹如槁木般的树皮之色,而那土黄色的风刃则是还未触及,便化为木屑随风而散!
注视着这一幕的诸人,眼眸紧缩,对于天梵似乎给了他们一个崭新的认识,此人,不仅仅是天生倨傲,而且还强悍以及十分狠辣,对于一切置若罔闻的模样之下,却是有着狞笑在那里发声,对于诸人来说,目前似乎只有姜泽可与其一战,那么,台上这位倨傲的青年便是斩获第一的,第二人选!
“黔驴技穷,不堪一击!腐草之荧光,安敢与苍空之皓月争辉,自不量力,现在,尔只要磕头跪拜于吾的脚前,吾便赐尔恩惠,来做吾之奴仆如何?要不然的,要么尔会死,要么尔就会没有脸面了。”天梵嘴角噙着戏谑的抿笑,眼眸之中仿佛是在看一个卑贱之人一般,根本就毫无任何的神色,只有单单的高傲!
“戏言,我追求修炼之道,便要心境至坚,我或许现在还没有你那般强大,但是,以后便说不定了,由此,我选择……”
还未等骨碎话落,天梵便轰出一方古印,径直把骨碎周身给囊括,形成了黄绿色的光团,顷刻间,光团消散开来,而骨碎重现在诸人的眼前,但是,其身后的大地骨虎已然消散,而手中的骨斧也化作了槁木一般的树棍。
然而,诸人却没有注意到骨碎眼眸之中的颤动,遽然间咬牙切齿,身形落下,走下了战台,而天梵则是眼眸毫无涟漪,只是,嘴角噙着一道深有意味的抿笑,而后袖袍一挥,走下了战台。
洛罡风从座位上站起,宣布了一声,便请上了姜泽以及其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