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谋害个丫头,老夫人怎么说看在几十年的老人份上,想必不会赶尽杀绝,多半仁慈些还能饶她一命。
谁知道这个三夫人直接不按套路出牌,不仅又安排了人将老夫人的那套餐食也投了毒药,现在的局面便是她无凭无据,没法证明不是她做的。
但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是她做的。
谋害萧家老夫人,这可比毒害一个丫鬟的罪名大的太多。
李氏站在一边,脸上的冷汗涔涔,止不住的擦拭。
“呵,胆小如鼠,我就知道你这个老货难堪重用,这才稍微留些后手。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现在的局面你逃不掉了,要么自己乖乖的上路,我给你谋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你那些子孙孩儿说不定还能不被牵连,要么你就自己等着老夫人的人把你找出来,到时候她们会做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三夫人的目光阴恻,脸上闪着狠辣的光。
“但要是你敢在老夫人面前说出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断子绝孙,永无后患。”
说罢三夫人坐下,端起茶杯喝茶。
“你自己选吧,要怎么解决现在的事情。”
李氏无助的跌坐在地上,心里只有源源不断的后悔和痛恨。
她懊悔自己在临了老了还要贪心,与虎谋皮,最终落得个如此下场,又痛恨这个女人,心机恶毒,不肯给她留下半分的退路。
李氏的眼中闪烁着挣扎纠结,她在思考当下的情形怎么能再给自己挣出一份活路。
三夫人的脸上却漏出一丝不屑。
“你下毒暗害老夫人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现在正挨门挨院的盘查,你再不好好想清楚决定,可就马上要来将你捉去了,你要是考虑的好,现在上路还轻松些,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三夫人继续给李氏施加着压力。
李氏仍旧跌坐在地上,双臂和双腿瘫软又无力,是一种死到临头的极端恐惧。
她的嘴唇嗫嚅,不停的说着什么。
“不是我…老夫人的毒不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