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顾而立沉默了一路。望着车窗外的点点灯光,发着呆。
“哎,听林泽庸说老张说……”傅琅喘了一口气,“说你特别有柴。”
顾而立乐了半天:“净说些大实话。”
“他说了,老张还说,看我们的拍的东西就只是在看一副作业。看到你的,眼睛都发亮。”傅琅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成分,这是林泽庸的原话。
“那是。”顾而立笑着说,“我拍的东西,比抽象派还朦胧,比朦胧派还抽象。”
傅琅淡淡扫了他一眼,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后来出了什么事儿?”
顾而立眸子一暗:“没什么,我就是不想拍了。”
傅琅听说他得了一个全国摄影比赛的一等奖以后,急流勇退,再也不碰相机了。
一定是经历了些什么,不过既然他现在不想说,傅琅也不去多问。
俩人在小区门口的小店买了两份馄饨,回去当晚餐吃了。
顾琛正在客厅跟那只大金毛玩儿,顾而立进门招招手:“狗子,过来。”
“你家这狗叫什么?”傅琅换了拖鞋坐在客厅沙发上,接过顾叔叔递过来的一把坚果,用后槽牙咬碎,嗑了起来。
“狗。”顾而立说,“他就叫狗。”
“可惜了这么俊的金毛。”傅琅有点儿怜惜,“这名字起的有点儿随意。”
可是说是相当随意了。
“起名儿太费劲了,你看我的名儿就知道。我爸不善于取名。”顾而立又冲金毛招招手,“狗~”
金毛摇着尾巴,乐颠颠的过来,一下扑到了顾而立的膝盖上。他应该觉得自己特别小只,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可爱,所以连扑带蹭的一个劲儿往顾而立怀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