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诧,忍不住低头朝下看去,二人距离一尺有余,她的手也并未额外触碰到对方肌肤,对方脸怎就红成了这样?
左云桉看出了女子的困惑,心下不免有些失落。
方才二人间的亲密接触,似乎只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他不曾在对方心湖里撩动出一丝涟漪。
“好了!”沈如筠拍拍男子肩膀,认真提醒剧情:“是我追求你邀你狩猎,不是你心悦于我。”
“我若对你没点心思,又岂会应邀前往?”左云桉轻声反问道,借着反驳剧情道出自己的心意。
“嗯,有道理!”沈如筠点点头,肯定道:“那你脸红的娇羞姿态演得很好。”
闻言,左云桉一梗,只觉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很快,他又提起精神,笑着应和道:“沈大人且看着吧,我还能演得更好,保管引得那群山匪上钩。”
她既心中只有天下大事,只有锦绣前程,他便与她眼往一处看,劲往一处使,待时间久了,她迟早会发现,世间心悦她的千千万万的男子中,能如此支持她事业的只哟他一个。
“辛苦安公子了!”沈如筠莞尔,抬脚自屏风后行出:“走吧!”
“好!”左云桉换上挤脚的绣鞋,戴上黑纱帷帽,莲步轻移缓步跟在女子身后。
出了听雨院,沈如筠一把拽住男子腰带,提着男子飞出沈国公府,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小巷,巷中已有一辆马车早早等着。
见一对陌生男女忽然出现,钱金宝警惕地把住腰间佩剑,须臾,他瞧出不对,震惊地看向那个头较矮的俊美男子:“你……你是沈大人?”
“钱大人!”沈如筠拱手施以一礼,见男子朝自己身后看,当即上前一步将左云桉挡在身后,沉声道:“一切可都打点妥当了?”
“师父放心吧!”钱金宝将胸口拍得“梆绑”作响,严肃保证道:“若我连这点小事都无法为师父办妥,那我便将自己逐出师门,再也不敢纠缠师父!”
“呵!”沈如筠轻笑,转眸看向马车旁侍立的车夫。
钱金宝见状,急忙冲自家师父介绍起车夫的身份:“师父,这车夫是我好友林齐身边的小厮二饼,绝对忠心,绝对口风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