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恐怖氛围,一扫而空,众人欢快的笑出了声。

可偏偏这时,顶楼瞬间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直接压住了众人欢笑的声音,仿佛是在抗议一般,用力的在引起众人的注意。

白夭夭也不在一点一点的试探了,直接瞬移到了最高层,是骡子是马,你好得出来让我看一看。

踹开房门,屋里的景象瞬间让白夭夭睁大了双眼。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了一圈的尸体,绳圈紧勒着尸体的脖颈,脸部肌肉统一向下伸缩,而喉咙里的舌根拼命的伸出嘴巴。

眼眶全部都被撑开了,圆凸的眼球无神无神地盯住地面...

关键所有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同是女人,腹部也同时被切开了。

房间中间有一张病床。

床上...

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在哭泣的孩子。

看着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模样,身上还裹着包被,脸上好像五官还没有长开,鼻子眼睛都挤作了一团。

可他偏偏...声音比成年人还要洪亮,那哭声,一声赛过一声的高。

突然间,哭声停止了。

床上的那个婴儿...竟然瞬间坐了起来,手脚并用的站到了床上,双腿岔得很开,两手上举,看着恐怖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