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和这些官员牵扯太深的话,到时候办起案子来,就会束手束脚,谁的人要保,谁的人要留,都是问题。
干脆装糊涂。
杨慎那边倒还好,他本身就是一个孤臣,除了少数的几个好友之外,朝中基本没什么党羽。
但杨一清就不清楚了,两年前杨一清在朝中的党羽基本都被周楚清除了,当时杨一清也对周楚释放了善意。
但毕竟两年多过去了,周楚这两年没在京城,谁也不敢保证杨一清的野心会不会再次滋生。
别的不说,要说工部没有一个杨一清的人,周楚是绝对不信的。
既然要查,又何必分你我,倘若周楚和杨一清因为这事要事先商量的话,嘉靖该睡不着了。
另外一边,大柱跟着二丫来到了自家的铺子之中,张父张母看到了大柱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大柱,不会有事吧?”
大柱的娘满脸担忧道。
“有个屁的事,别说区区一个工部官员了,就算是兵部户部的,他们要是敢来,我都敢劈了他们。”
大柱说着拿过来一个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铺子中间,等着那个纨绔子带人来。
“一会能别动手就别动手....”
张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