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董事会,从一开始我就不想进公司,看着孟珵我就想着我爸那些过往......”孟随洲头更低了些,他向来不对外人展露一点自己的心思,沈南知是从小到大都被他划分到自己这一边。
他嫌她,欺她又哄她,最后去找她,离不开她。
可以说,他的自私自利都只对着她一个人。
沈南知不知道说什么,被他板正身体,两人面对着。
“我一开始说不想结婚,是因为我想气我妈,你又什么都听他们的......”
他深知提起这些沈南知不会高兴,他还是解释着,“你又是那样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我以为你跟我一样,对婚姻不抱着什么期待。”
沈南知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湿意,她张了张唇,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似乎陷入前所未有的迷惘当中。
“你不是要结婚吗,我娶你。”他握着她的手指往自己心口放,“那天我在众人面前公布的时候是这样想的,还有在海岛的时候。”
“我很乱。”沈南知甩着头,她感觉自己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里面的火苗几乎要将她灼伤。
这几天的冷战,说实话她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