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祁正色道:“我为北境和西疆两地和平共处而来,你找我又是要做什么?”

沈若锦道:“我自然也是为了两地和平共处,能不开战自然是不开战的好。”

秦祁问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若锦道:“我知道大哥和父亲能回到北境领军是裴璟重新启用了你们,但是裴璟是谋害君主之人,这大齐的皇位他注定坐不得,所以我希望父亲和大哥能明辨是非,随我一同入京杀了裴璟,拥立有德之人做新帝。”

“不可能。”秦祁不假思索道:“我与父王绝不会做图谋大齐江山的乱臣贼子!”

沈若锦道:“你不想做乱臣贼子,却帮着乱臣贼子,此举与贼子何异?”

秦祁道:“沈若锦,你不要这混淆视听!”

沈若锦正色道:“秦祁,是你在自欺欺人!”

两人说到这里,已然发现不可能说服对方。

尤其是秦祁,本来就是谁能重用他,他就帮着谁做事。

以前跟着元和是这样。

现在帮着裴璟也是这样。

他觉得沈若锦可能早就已经看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