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锦自己坐在铜镜前,拿玉簪随手挽了个发髻。

梳头宫人要上前来伺候。

沈若锦说:“不必。”

除非必要场合,她还是喜欢打扮得随意些。

不多时,郑女官就带人将午膳摆上了桌。

秦琅早就吩咐过,沈若锦的衣食住行,全部跟他一个规格。

所以即便秦琅不在,午膳也摆了满满一桌。

沈若锦不喜欢浪费,就郑女官带着宫人门退下,让侍剑和舞刀过来一起吃。

侍剑道:“姑娘,我和舞刀已经吃过了,您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沈若锦听到这话忍不住有些脸热。

她一个人睡的时候,很少会晚起。

但每次跟秦琅欢愉过后,总是会睡的很晚。

侍剑和舞刀也不像她跟秦琅刚成亲那会儿似的,什么都不懂了。

现在的两个小丫头什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