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徐公公忍不住打断他,“都到这种时候,您就不要说这些话了。”

沈若锦看元平也跑不了,就去看各处的值守情况。

遇上东州王韩峰,沈若锦与他见礼,后者也还了半礼。

沈若锦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迎面碰上了,也不能掉头就走。

偏偏韩峰还要跟她搭腔,“郡主是大齐开国以来,唯一一个做过禁军统领的女子,真真正正的天底下独一份。”

沈若锦道:“过奖。”

她心说字大齐开国以来,你也是唯一一个,在皇上已经成年的情况下,还想着做摄政王的人。

两人并行了一段。

其实并没什么话可说。

但韩峰最近又是封王,又是大权在握,而且马上就要娶公主,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心情极好,便跟沈若锦攀谈起来。

沈若锦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直到小内侍匆匆跑过来请东州王入殿,韩峰这才离去。

新帝登基,众臣子高升或者调迁。

沈若锦站在殿外看着元平一步步走上白玉阶,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她的思绪却随之飘远了。

秦琅在北漠登基为帝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受众人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