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关押,其实也就是单独给他弄了个帐篷,然后手脚都用铁链锁着,帐篷外头多守了几个人而已。

秦琅过去的时候,雷方泽也已经醒了。

他还记得雪崩的那一刻,雷方泽忽然扑向他的画面。

秦琅原本是想着,即便是死在这里,也要跟这个北漠大元帅同归于尽来着。

哪知道他忽然做出要救他的姿态来。

着实令人费劲。

此时此刻,秦琅来到这个帐篷里,看着刚刚醒转的雷方泽,含笑问道:“你我都没死,意不意外?”

雷方泽哑声道:“你救了我?”

秦琅道:“准确地说,是俘虏。”

雷方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就在这时,外头士兵通传,“将军,北漠左相到了。”

秦琅语调如常道:“进来。”

左右士兵将帘子掀起,才三十出头的北漠左相缓步而入。

随行的护卫都被拦在了外头,只有祁明逸一个人走了进来。

秦琅瞥了他一眼,这个北漠左相远比他想的要年轻得多。

放眼整个大齐朝堂,也没有哪个大臣这般年轻就能入阁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