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锦带着秦琅两人一骑,回了军营。

雷方泽由隐卫他们带着。

回到军营,帐篷里多生了两盆炭火。

沈若锦帮秦琅换上干净的衣物,跟他一起待在被窝里取暖。

过了很久,秦琅喝了两碗热汤,又一直抱着夫人,体温才变得正常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说雪崩就雪崩了?”

沈若锦还有些后怕。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秦琅在矿山坍塌的时候有多慌。

秦琅道:“天灾哪里是能预料到的。”

他同沈若锦靠得很近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秦琅回想着雪崩的那一刻,缓缓道:“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

沈若锦问他:“什么事?”

“我原本跟雷方泽打得正凶,雪崩的时候,他忽然朝我扑了过来,像是要护住我似的......”

秦琅不明白雷方泽为什么要那么做。